楼上一道调侃将我视线吸引过去。
只见沈知舟正扶在栏杆上,漫不经心的端着酒杯,看我的眼里满是嫌弃。
原来他一直在这里。
公子哥酒醒了些,仰头看着沈知舟:“知舟啊,这秦思思好歹是你的人,只要你开口不准我碰,今日就给你这个面子。”
“否则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话里带着明显的狠意。
全都城都知道这位有怪癖,床上不知道****女人。
我去了,也活不了。
手紧握着琵琶,我不由自主的看向沈知舟,眼里带着希翼。
我是害怕的。
在青楼待过的所有日子我都只是卖艺不**,只和沈知舟一人鱼水**。
倘若今日真的被羞辱,往后我就真要沦为娼妓了,撑着我的那点体面自尊也都不复存在。
沈知舟只扫了我一眼,就大方开口:“徐兄随意,不日就要迎娶舍妹,只希望不要嫌弃被我玩过儿才好。”
一句话震的我心头刺痛。
原来在他眼里,我是可以随意让给别人玩弄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