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声音冷得发寒:“我和岁欢家里还有点事要处理,先走了。”
“诶女婿…女婿你别走啊!”
林母在后面看着顾平生那么护着她那个倒霉闺女,再瞥一眼旁边的窝囊男人,心里的气更是不打一处来。
死丫头,还***让你捞着了。
林岁欢和顾平生都走了,林父就成了最后的出气筒,她每说一个字手指头就像电钻一样捅他,咄咄逼人:“都怪你,你怎么也不提盖新房的事!”
……
此时接近傍晚,阳光柔和了不少,撒在身上暖洋洋的。
顾平生没走多远,就松开了搂着林岁欢的胳膊。
林岁欢以为他生气了,捏着衣角不敢说话:“……”
顾平生眉眼间的锋利在严肃时还是很明显的,给人不易亲近的感觉。
走到村口已经没什么人了,还是林岁欢先开口:“疼吗?”
“还好,不疼。”
这是一句不痛不*的回答。
“你…没事吧?”他关心。
“我能有什么事,倒是你别让他们逮着你*,真拿咱们当冤大头呢!”林岁欢越说越生气。
“当初把我卖了那么多彩礼,就连带过来的嫁妆也是我之前上班攒的体己,现在居然还来要钱?”
林岁欢都开始怀疑她才不是亲生的了…
顾平生是个敏感的,听到她说“卖”这个字眼很别扭。
确实,当时林岁欢您可吊死也不愿意嫁给他,至于现在么…
……
回到家,林岁欢借着灯光检查顾平生被打的胳膊:“这…这都肿成香肠了!”
“我妈下手怎么这么狠,还跟我小时候似的…”
她把顾平生按坐在床上,让他乖乖的不要动。
“这样估计会舒服点。”林岁欢打湿毛巾敷在“香肠”上,这让她想起第一晚她扭到脚顾平生给他冷敷的场景。
也算是**轮流转嘛…
可顾平生的关注点好似不在这上面,薄唇微抿,晦涩的眸子里是看不透的情愫,他问道:“你…咱妈之前也是这么打你的?”
他加重了“你”字,不太能明白一个母亲为什么对自己的亲女儿下这么重的手。
他现在胳膊还**辣的,就像林岁欢说的那样,现在真是个麻辣味“香肠”了。
林岁欢习以为常:“对啊,你今天歇着吧,我去做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