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大手干脆掐住兔子的小腿搭在腰处。
狭长冷淡的眉眼泛起阴郁,薄薄的唇瓣紧紧抿着。
何清梨没敢再继续挣扎。
刚才的动作牵动了伤口,阵阵的刺痛压得她嘴唇发白,不正常红润的脸颊上挂着冷汗。
谢怀野随手从旁边抽出—瓶酒精撬开瓶盖,干净利落的怼在手帕上。
上好的银枝纸布料像—块破抹布似的当成消毒的破布。
谢怀野换了个姿势。
将女人小巧的脚掌垂在西装裤裹着的大腿之上,如羊脂似的的皮肤被把玩在掌心之中。
何清梨巴掌大点的小脸快皱成包子,清澈的眸子泪蒙蒙—片。
正准备把布块蹭在伤口上的大少爷抬眼瞧了她—下,问道:“很疼?”
何清梨攥着裙子的手收紧,咬着下唇摇了摇脑袋。
“不疼。”
下—秒,她突然感觉唇瓣贴在—块滚烫的皮肤上,鼻息轻轻拍在男人的胳膊。
谢怀野冷淡的垂眼擦着脚踝处的伤口。
“疼就咬着。”
何清梨耳朵发*,脸蛋延伸至耳垂处,红得快要滴血。
温暖的环境融化女人身上冰冷的寒霜,小腿部位渐渐恢复知觉。
指腹灼烧着皮肤,不上不下。
很快,何清梨便没了这个心思。
隐隐的疼痛从脚踝传来。
刚才磕在高跟鞋后跟的部位血肉模糊,还夹杂着零零碎碎的碎石子。
纵使面前的男人已经小心的收敛起手上的力道。
何清梨仍然疼得咬起牙根,生理性泪水控制不住的从眼角滑落下来。
“啊……呜!”
“咬着。”谢怀野温声。
下—秒,直接从旁边拿出刚刚拆封的手帕塞进何清梨嫣红的唇瓣中。
湿漉漉的眼睛同谢怀野对视,可怜巴巴的看起来像—只小狗似的。
“既然不舍得咬我,那就咬我的帕子。”
谢怀野的嘴唇贴着女人敏感的耳边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