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想了一下江景垣的表现,他的确是急不可耐了,一说起这事他就可怜兮兮的。
算了,也不差这两天。
挑了天好日子,我领着他去把证领了。
那天一到家,他把两张结婚证各亲一百口,然后仔仔细细**了起来。
他拉我坐在床上,神秘地从上锁的保险柜里搬出一个箱子。
我以为那是金条,激动得就要飞起来了。
一打开,就是两个普普通通的杯子。
这什么?
他:情侣杯子!
想起来了,一万块一对的杯子。
走的时候嫌重,没带。
他说,那个时候他刚出院,得知我死了,他发疯似的去了我们的公寓,他恨我不辞而别,砸了所有东西,除了这一对放在桌上的情侣杯子。
他忧思过度,心脏病发躺了三个多月。
他好了没多久,**实在看不得他行尸走肉的模样,把真相和他说了。
但因为我出国后来换了好几个地点,**也不知道我在哪。
从那之后,他就开始了漫无目的地寻找。
**,他其实早就开始管了。
只是**有心留给私生子,并不全部交给江景垣。
直到那天,因为助理买错了目的地,他去了本不应该去的地方,阴差阳错地见到了我。
我目瞪口呆,我走后发生了这么多事?
这和我想得不一样。
应该是我离开,他伤心,从此封心锁爱,冷漠无情,联姻,然后掌管**。
我则拿着一个亿逍遥快活去。
而不是绞尽脑汁骗他,然后兜兜转转好几年,最后又被他拿住了。
所以啊,人生真是一场狗血庸俗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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