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还没开场,戏台下面已经热闹非凡了。
许开霁没有和她们一起上楼,而是规矩地让园子的小厮传话。
他经常来这里,一时间几个相熟的老板都来和他打招呼。
他们说什么,陶嘉月听不清。
她在轿夫前面慢悠悠地上楼,没有许开霁在身边,她心里有些害怕。
轿夫和陶嘉月都是穷苦出身,见伙计上来问要点什么吃的,都慌了手脚。
胡乱点了一些,没想到端上来都太咸了,陶嘉月吃了几口就不吃了,趴在栏杆上,眼巴巴地看着下面谈笑的许开霁。
园里的热闹与她格格不入,偏偏这热闹还把陶嘉月喃喃叫许开霁的声音给淹没了,只有她自己能听到自己的声音,“哥……”轿夫又嘴笨,两人困在同一张桌上,却无话可说。
临近戏开场时,许开霁上来了一趟,但也没有和陶嘉月说话,只是眼睛盯着戏台上扮演白蛇的旦角。
水漫金山寺,白素贞与小青行至断桥,遇见许仙,“娘子。”
“官人。”
戏开场了。
陶嘉月是第一次看这场戏,心一半在许开霁身上,一半在戏上。
慢慢地,她就看不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