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没那东西。
而且我俩都仰面朝上,他想掏也掏不着,唯一的反抗就是——用后脑勺砸我。
真是想什么来什么。
傅松头狠狠往我下巴上一磕,我口腔中立时弥漫起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。
但我仍然没松力气,于是他抓住我的手臂,居然硬生生地掰了开来。
我拼命抵抗时,听见他沉闷的笑:“力量,才是最根本的压制。”
他把我的胳膊掰开了,一个翻身,小臂就横在了我的喉咙上。
佳楠尖叫着冲上来:“**啦!
她**了!”
傅松放开我,站起身。
我推开要扶我的佳楠,也站起身。
然后抹掉嘴边溢出来的血沫,摆出防御姿势:“再来!”
傅松想说什么,忽然门外传来一阵喧嚣,我家的保安冲了进来。
保安说,有个女疯子在外面闹。
女疯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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