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浇花的动作顿了顿,便直接让物业给她叫个救护车就行,以后她的事也不用通知我。
但事情到这还没完结。
二十分钟后,我接到了医院的电话,指责我不关心自己老婆,让她做人流还不知道珍惜,现在发展成产后大出血了。
我叹了口气跟护士说这个孩子不是我的。
听筒那边的护士沉默了一会,就跟我道歉说是她先入为主了。
奇怪的是温思柠在出院之后就没再在我面前出现过。
过两天从朋友口中得知,原来是她因为这次产后大出血,以后很难再怀孕了。
出院那天,温思柠哭着打电话给她朋友,说她已经不能再生孩子了,说我以后肯定会爱上别人的。
其实很久之前,我就跟温思柠讨论丁克的问题。
我说有没有孩子我都无所谓。
再次见到温思柠是在离婚**那天,她面对法官的问题,出乎意料地坦白,将她跟穆怀安的事全部说了出来。
最终因为证据确凿,法官判我们当场离婚,并且将之前赠予穆怀安的财物都如数都问他讨回。
当从**出来时,温思柠叫住了我。
我疑惑地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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