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树,生长的枝条把毒害我的一切都**。
我看见一个男人背着包袱逃跑,认出来,他是猛惊羽的近身太监。
我牵着快马追上,一支长枪狠狠甩过去,插在柱子挡住太监的去路。
“往哪里逃?”
太监吓得趴在地上求饶,“将军饶命啊!我绝对支持阮大将军的。”
我把长枪抽回来,抵在太监喉咙,“说,负心汉在哪里?”
“你是说皇上?”
“明知故问?”
见我的情绪快按耐不住,太监一五一十交代一切。
猛惊羽往寝宫躲藏的路上,刚好碰见阮梨歌骑着马而来。
她的长枪沾满了鲜血,滴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他的大脑血管像堵住了,连连跪在地上求饶。
“梨歌,我让你做皇后,这天下的财富,兵权都归你所有。”
我从马背跳下,一步一步走过去,凝视那狗皇帝。
猛惊羽见我没动心,继续求饶:“只要你不取我性命,我让你垂帘听政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!”
我依没有动容,猛惊羽崩溃大哭,趴在地上求饶:“我让阮诚做**,你做皇后,财富和**全部归阮家所有,求你不要杀我。”
我冷沉的脸终于笑了,是开怀大笑。
“猛惊羽,你是不是忘了,当初是怎么抛弃我的吗?”
“你喜欢黎娇是一位骁勇善战的女将,而我则是一位深居闺阁的妇人,现在呢?”
猛惊羽连滚带爬来到阮梨歌的身下面,扯住她的披风。
“都是朕的错,是朕有眼无珠,梨歌是位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将,我真是大错特错,我不求你原谅我,能不能乃念六年的情分,放我一马。”
惊呆了,真有脸谈六年的情分。
我一脚踹开他的脏手,以免玷污我的披风。
“六年的情分,抄家流放,永生永世做披甲人的**。”
“猛惊羽,将你千刀万剐,我都不会可怜你一条汗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