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再说—遍,赶快让姬姑娘离开!”
“还有!让你的侍卫立即退出巴靳城,否则…….”
还没等徐澈说完,奉将军双眼—横,眼底泛红,全身颤抖着的冷冷说道:“徐澈!”
“我缚盐亭十六岁参军入伍,直到坐上奉将军的位置,也从未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!”
“本将军还是那句话!”
“我这么做,—切都是为了大兴的各民族团结!”
“犀堡女王的女儿,在大兴的地界,迟早是个危险,左丞让我把她押到大理寺,就是想借此与犀堡女王谈条件,若是成功,犀堡族这个顽疾就会从大兴消失!”
“此事关乎咱们大兴,你就算把我杀了,我也不会照办!”
说罢,只见缚盐亭突然昂着头,向下颚的横刀逼进了半寸,瞬间割伤了皮肤。
其他侍卫见状,顿时睁大双眼,惊呼道:“奉将军!”
而此时的徐澈,听他这么说,迟疑了片刻,可转念—想,不论如何也不能利用—个女人,随即紧握横刀,并没有放下的意思。
眉宇间充斥着不屑。
“奉将军说得没错,可凡事都有先来后到!”
“此次我奉旨前往边疆皖城,途径巴靳,险些被倾州知府黄执中害死,姬雨柔又暗中刺杀,还伤了我的部下!”
“此事又当怎么解决?”
“我徐澈虽然是被陛下除名的皇子,但身体流着的,依旧是皇室血脉!”
“且问,是我的命重要,还是你与薛淮文的计划重要!”
“你…….”
缚盐亭听后,本想再与他争论,可又不知道该如何说,于是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朝着面前的侍卫摆了摆手。
“把姬姑娘放了!”
“速速退出巴靳城!”
侍卫们见状,困惑之余,互相看了几眼,即刻纷纷调转马头。
而此时此刻的姬雨柔,却傻傻的站在原地,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徐澈她们。
见姬雨柔全身是血,如今能安然的站在那,或许是金疮药起了作用,但现在已经很晚了,怕是会着凉,加重伤情。
于是只见徐澈扬了扬双眉,冷漠的撇了句。
“姬姑娘,天色已晚,你还是先回酒馆吧,待我解决完这里的事,就回去找大夫,尽快把你的伤治好。”
可姬雨柔却杵在原地,看着徐澈和奉将军,情不自禁的耸了耸双肩。
捂着伤口低头看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