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君,这是什么?
爹爹语气森寒:是那个被你挖去内丹的人的骨头。
凤灵站了起来,面带不满,今日是她最风光的日子,她不愿丢脸。
父君,您这是什么意思?
我的笈礼为何要向她下跪?
爹爹一挥衣袖,大殿的门瞬间紧闭,底下乌压压的凤族子民们一头雾水,不知台上正在发生什么。
凤灵拉下了脸,像惯常一样冲着爹爹使性子。
父君你怎么了?
你平日里不是这样的,莫不是这小**对你做了什么,叫你心疼了?
果然是只**的野鸡,我就说她不是个好东西,连您都能哄骗了去。
爹爹的脸已经阴沉得能滴出墨来了,可凤灵还沉浸在嫉妒和不甘里,并未察觉到他的情绪。
爹爹,灵儿才是您最爱的女儿啊,若您执意要灵儿对这低贱的东西道歉,灵儿还是不做这个凤族公主了。
平日里她尝尝这样同爹爹闹,而爹爹也从来不恼,只觉得她直率可爱。
可现如今,他却只觉得恶心。
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糖果读物》回复书号【14506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