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相连的亲姐妹,她总有一天能明白你的苦心。”
看着眼前女人疲惫却慈爱的脸,我只觉得眼眶发热。
上辈子我的葬礼上,只有她曾为我说过话,姑姑一辈子没有嫁人,小时候也很照顾我们,把我们当做自己的孩子看待,她是村子里的裁缝,我和姐姐十八岁之前的衣服都是她一针一线缝制的。
可以说,她是我半个妈。
我回握住她的手,轻轻地点头,掩下眸中的冷意。
姑姑你看错了,许然然是一匹喂不熟的白眼狼,她从来也没有把我当成姐妹,而是将我视为假想敌,处处和我攀比。
一边享受着我的接济,一边嫉妒我的一切,妄图取而代之。
没过多久,许然然就硬气不起来了,因为她没钱。
和杨志刚在一起后,他们俩人约会的花销统统都是我姐付的,用的自然也是我的亲属卡。
我每个月给她三万的额度,足够他们俩过得逍遥快活。
靠着这笔钱,杨志刚这个凤凰男对她几乎是千依百顺,把她哄得心花怒放。
现在我把卡停了,她自然心急如焚。
享受惯了好日子,现在要她由奢入俭,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。
短短一星期,他们就吵得不可开交了,许然然哭着给我打电话诉苦。
电话一接通,许然然带着哭腔的尖锐嗓音几乎刺穿我的耳膜。
“茜茜,杨志刚又对我动手了,我被他打进医院了呜呜呜!”
“我还在手机上发现了他和别的女同事聊骚,这日子我过不下去了,我要和他分手!”
她说得信誓旦旦,可重活过一世的我,早就不信这种鬼话了。
上一世也有这么一出。
我得知**家暴,又急又气。
看着姐姐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,当场就报了警。
**把**抓了进去,可当晚姐姐就心急如焚地把他捞了出来,主动说是夫妻间的玩笑,身上的伤是她自己弄的,和**没关系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