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当然知道他们在说什么。
当迟珩地下**的第五年,金丝雀也能熬出头,真要成为名正言顺的“池**”了。
不得不说,值得成为近期人人揣测的谈资。
“林兮,那你……”宋黎语调犹疑,一句话斟酌许久都说不出口,我被她逗笑,直接回复她:“我不会的。”
她像是被打了一剂强心针,又和我大大咧咧地骂起了吃珩。
我同她告别,打开家门,走进去时,听见了飘在空气中,微不可察的谈话声。
我把盲杖收起来,轻轻搁置在沙发旁,走近卧室门。
姚雪吟痛苦的声音传来,质问着迟珩:“你是故意的,你是演戏给我看的,是不是?”
迟珩冷淡的声音响起:“不,我是真的要结婚了。”
“结婚?
和她?”
姚雪吟的语气听起来那般不可置信:“你爱她吗?”
时间好像静止了,久到我以为我出现了幻听,迟珩都没有说话。
姚雪吟的声音又飞快地软下来:“阿珩,我已经离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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