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长史府的嫡出大小姐何荏,与丞相府白家嫡长公子白佑然青梅竹马十五载。
上京内外,上至**贵胄,下到街头乞儿,无人不知晓白佑然心悦于我,可我爹爹何长史却从未对这门亲事表态。
一是我曾在襁褓中与另一人有过婚约,虽是随口一提的娃娃亲作不得数,我也从未见过他,但那人的娘亲与我娘亲是闺阁中的手帕交。
二是爹爹在朝堂之上与白丞相意见相左。
皇子们的夺嫡之争,爹爹不想将何家拖入泥潭之中。
这天,爹爹从朝堂回来后,坐在正厅,满脸愁绪。
娘亲陪在爹爹身边,也是一言不发。
听到爹爹回来,我一路小跑,到正厅时气喘吁吁,浑身上下没有一副大小姐的样子。
“爹爹,女儿好想你呀。”
“你这丫头,已经及笄了还这般孩子气。”
爹爹嘴上虽是责怪,却拉过来我的手,搭在他的手上。
“如今朝堂局势不稳,我们何家这些年虽已极力隐瞒锋芒,却不能全然置身事外。”
我不明白朝堂之事。
也不懂夺嫡之争的**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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