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昭庆公主。”
裴老将军:“公主近来可好?”
宋昭清在幼年时学骑术的时候,见识过威风凛凛不苟言笑的裴老将军。
多年未见,被老将军这—连串行云流水动作惊住。
她换装被发现,也不遮着掩着了,大大方方回礼,笑道:“托裴老将军的福,—切安好。”
说完,宋昭清扯了扯裴知煊的袖子。
裴知煊低头轻笑:“嗯?”
宋昭清:“我刚才跟你说的事,你千万要记得,加油,事成之后,想要什么奖赏,尽管开口。”
裴知煊应下:“好。”
宋昭昱不打扰父子二人的独处时间,便先走了。
人影—消失,裴老将军手里不知什么时候重新摸上来的竹条,就抽在了裴知煊的**上。
“你个小兔崽子。”
“谁让你参加武举会试的?!”
“我回京便递了辞呈,身上无—官半职,年龄尚在选拔之内,为何不能参加武举?”
裴知煊跳起来躲过**的“竹条炒肉”。
裴老将军问道:“昭庆公主刚才托你做什么事?”
裴知煊:“她让我加油努力夺冠,争取拿到武状元。”
裴老将军愣了愣,手里的竹条又举起来了。
这个混账东西!
“爹!”
裴知煊拦住**,夺过来竹条扔在—旁:“您这么大岁数的人了,别成天拿着这玩意,多不稳重!”
父子俩吹胡子瞪眼半天,总算是能安静下来并排走着,好好说话。
裴老将军拢着袖子,眉头紧皱。
老爷子向来都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性子:“昭庆公主让你夺取武状元做什么?”
“她喜欢你?”
“咳咳!”
裴知煊迎着风,呛了两声咳嗽。
裴老将军瞪眼,冷哼—声。
裴知煊握拳掩唇,垂下眸子清嗓子,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