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,十,百,我扒拉着桌上的碎银子。
不到一个月,我们就赚了足足一百两。
我立马背上竹篓,打算去买点好吃,犒劳一下主人。
我左手一只鸡,右手一只鸭,身后还背了半个猪头肉。
刚进院子里,我就听见屋子里传来女人的笑声。
我东西都来不及放,赶紧推开木门。
主人手里正拿着凿子做恭桶,而隔壁的姑娘就坐在他边上。
姑娘不单单是看,她还要动嘴夸。
(毛策,你手真巧。
)(毛策,你做恭桶的样子帅极了。
)姑娘每夸一句,主人的手就快一分。
到最后,那速度都快赶上钻木取火了。
我咳嗽一声,叫了一声主人。
廖胡儿抬头看见是我,立马收起了笑脸。
(既然如此,我就先走了。
)廖胡儿起身,就要走人。
那步子慢的,还以为是原地踏步。
主人赶紧放下恭桶,着急的挽留廖胡儿留下。
我这才知道,这姑娘名叫廖胡儿。
还真是好名字,一个毛策,一个廖胡儿。
谁能比你俩更绝配。
(不了,实在太叨扰了。
)主人看廖胡儿真的要走,立马站了起来。
(你不在,我也茶不思饭不想。
)主人说的情真意切,眼泪都快掉下来了。
廖胡儿这才半推半就的坐下。
主人一下就露出了笑容,表情灿烂地和菊花一样。
我做好饭,主人让廖胡儿坐上了主位。
廖胡儿夹起一个鸡腿,就放进了主人碗里。
(毛策,你辛苦了。
)主人的眼睛都快冒爱心了,立马又把鸡腿夹了回去。
(是你比较辛苦。
)廖胡儿害羞一笑,又还了回去。
两个人把这个鸡腿,你夹过来我夹过去的。
鸡腿一不小心掉在了地上,廖胡儿小嘴一抿就要哭。
(浪费粮食了,可怎么好。
)主人立马弯腰捡起来,就往嘴里塞。
(别哭别哭,我吃就是。
)吃过饭后,我开始收拾桌子。
廖胡儿依依不舍地走到门口,刚打开门,又转过身。
(毛策,你上回说要送我的恭桶还在吗?
)一听这话,主人立马和打了鸡血一样。
站起身,开柜子,拿恭桶。
上回主人一回来,就默默地把恭桶修好了。
然后用布仔细的包好,放进了柜子深处。
正如他那颗躁动的心,短暂的藏了起来。
这次廖胡儿主动提起,主人立马枯木逢春。
那颗尘封的恋爱脑,又一次的苏醒了。
廖胡儿看见恭桶,立马上演了一套,从震惊到喜极而泣的表演。
(你能再送我一次吗?
)(当然,只要你愿意。
)主人立马三魂没了七魄,拿起恭桶就跟在了廖胡儿身后。
过了好半天,主人才提着灯笼回来。
我看着他绯红的脸颊,就知道他果然陷了进去。
既然躲不过,还不如干脆随它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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