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声近在耳边,很明显是人学猫叫。
家里进贼了?
方晴悄悄爬起来趴到窗边朝外看,只见院门上趴着一道黑影,黑影似乎侧耳在听屋里的动静。
灶间小屋的门发出吱呀一声细微的响声,然后是脚步轻抬轻落的声音。
方晴感叹这样的房子完全不隔音,没有一点隐私可言。这时听到东屋门响,方文军的暴怒喝斥。
“这么晚了你想上哪儿去?”
方文军的喝斥让走到门口的方野不敢不停下脚步。
“我出去撒个尿。”
方野转过身对父亲讨好地笑着说。
“**你穿得这么整齐?你当老子没长眼睛!”
方文军话音落下,藏在背后的鸡毛掸子也跟着落下。
方野的肩膀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,疼得脸上肌肉抽成一团。
“爸你咋动不动就**呢,我要**也有错?”
方野抬起胳膊护住脸,抵挡父亲再次抽下的鸡毛掸子。鸡毛掸子反着拿那就是上刑的竹鞭,再结实的皮肉也扛不了几鞭。
“行,你去尿,我跟你去看着。”
方文军打开门让儿子出去,方野迟疑了下,迈出脚步走到院子里,他朝大门口看了一眼,担心被父亲发现,马上转过头走到墙角拉下裤头,憋了一股劲总算尿了出来。
方野拉好裤子准备回屋,站在院门口的同伴不乐意了,他已经等方野有一会了,见方野并不是出来和他碰头的,马上喊方野的名字。
“方野你墨迹个毛,赶紧出来啊!”
听到同伴喊出声,方野感到瞬间头大,使劲摇手示意同伴离开,这时方文军已经冲到了院里,手起鞭落,方野哎哟惨叫。
“我叫你半夜出去鬼混!今天不打得你长记性,我方字倒着写。”
“爸,我真没干坏事。我不是出去鬼混,你相信我……”
方野在院子里又蹦又跳躲闪父亲的鸡毛掸子,站在院门口的同伴见大势不妙赶紧溜了。
黄长枝担心丈夫再这么打下去会吵醒了左右邻居,急忙上前去拉方文军。
此时方文军已经打红了眼,不顾妻子的劝阻追着方野抽鞭就打。
“方野快回屋去。”
情急之下黄长枝上前抱住了方文军的腰,方野趁机跑回自己屋里锁上了门。
“你放开,你再宠着他就等着看他去坐牢吧。”
“孩子还小,他会懂事的,他可是你们方家的孩子,底子不会差的……”
黄长枝说着突然感觉到额头**辣地疼,伸手摸去,看到手上的血,吓得惊呼一声晕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