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张扬的一次是在参加过啦啦队训练。
家境贫寒,嗜钱如命,小井小市,毫无大家闺秀之气。
也配站在陆川行身旁。
一旁的江梦清嚷着嗓子讽刺道:“不会连钢琴都没碰过吧。”
又转头看向赵栀羽,语气里尽是嘲笑:“莫非在这里来一场啦啦队表演,许乐知最擅长的就是跳啦啦操。”
话落,空气瞬时凝固住,大家都在等着看许乐知反应。
陆川行开口,打破氛围,朝着赵栀羽道:“算了吧,比什么赛呢,今晚只要大家玩得开心就行。”
他知道许乐知不会弹钢琴,她从未学过。
在赵家这场宴会上弹琴,只会招来更多嘲讽。
他未揭穿许乐知不会弹钢琴的事,不愿让她在众人面前损失体面。
赵栀羽看似放弃,实则依旧不依不饶:“怎么,不敢比吗?”
“怎么比?”许乐知问。
陆川行被吓了一跳,表情诧异,许乐知是要答赢比赛?
他脸色冷了下来,他了解她骨子里的傲气,不甘示弱。
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,是能出头的场合吗?
都是社会名流,她一上场,便知她对钢琴一窍不通。
同时被吓一跳的,还有赵栀羽和江梦清。
江梦清定了定身体,说着比赛规则:“在现场找10个人,可由你们找,也可由我们找。”
“钢琴曲任选,再由10人投票,这样比赛公平公正。”
她微扬下巴看着许乐知,似规则仅说与她一人听。
宋星月不服气辩驳道:“今天本就是赵栀羽小姐的宴会,现场找10个人,肯定都会向着赵小姐吧。”
江梦清不听其辩说,加重了语气:“只问敢不敢比?”
“我比。”
许乐知越过宋星月,站在赵栀羽面前,眼神坚定,重复了句:“不就是弹琴嘛,来吧。”
宋星月惊讶着张开嘴,眼睛瞪得铜铃般,不可思议。
瞧着许乐知一副自信模样,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。
许乐知会弹琴她是知道的,但也是三年前才突然开始学,算是半路出家。
像赵栀羽这种千金,几乎从小学琴是必备。
宋星月想起她小时候也有学过,初中毕业后实在不感兴趣,再也不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