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西洲将闺蜜按在了怀里,也阻止了她后面的话。
他把她抱得很紧,甚至在她的后背上都勒出了红痕。
我活着的时候,他从未这样抱过我。
梁芯语死了,他多年的努力化成了泡影。
现在的他无疑是脆弱的,也急需人的抚慰。
“嘉宁,不要像她一样抛下我。”
闺蜜仍旧留在我和傅西洲的家里,纵然她从未承认过自己的身份,也不再有利用价值,但是傅西洲没有赶她出去。
那一晚的发泄过后,傅西洲貌似稍微正常了一些。
他不再整天整夜地泡在酒吧里,而是开始照常上下班,一切仿佛回到了正轨。
自从嫁给傅西洲以后,我就做起了全职主妇。
好好照顾他,全心全意地爱他,这就是我全部的工作。
我一直将这份工作完成得很好,直到我死亡的那一天。
闺蜜既然决定了要扮演我,自然把我会做的事情全部对傅西洲做了一遍。
只除了,她不承认自己是我。
这个时候,傅西洲正亲手切着闺蜜为他煎好的牛排。
五分火候,七分熟,是他最喜欢的烹饪方式。
“这么了解我,你还说你不是嘉宁?”
闺蜜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,再次重申。
“打住,我都说了我不是她。”
“我做的这些,不过是出于我的习惯。”
傅西洲嗤笑一声,完全没有把闺蜜的话当回事。
他不相信,如果不是同一个人,世上怎么会有这么相似的两个人。
他不会怀疑自己的判断,哪怕他身边的所有人都在说,那不是我。
“嘉宁,等我忙完这一阵,我们去度蜜月吧。”
“你不是说,最喜欢看哥斯达黎加的海滩吗?”
那确实是我盼了三年的地方,却到死都没有去过。
闺蜜慢条斯理地嚼着牛排,似乎完全没有听到傅西洲的话。
傅西洲放下手里的刀叉,转而握住了她的手,缓缓收紧。
“嘉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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