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来一遭,果不其然,如今这丫头大概有一米六多了吧。
张清楚被打量得有些不自然,朝张晓风甜甜一笑,说道:“村长伯伯好。”
“嗯,好孩子,我听**说了,你要承包后面那座山头。我们村里嘛,啥也不多,就是山多,都不是些啥肥沃的稀罕地儿,又是租给自家族村人。”
张晓风拿起酒碗,仰头喝了一大口,继续说道:“所以啊,我跟村里几位长辈决定,一亩地一年二十块,但是要承包够***才给租,这个决定你能接受吗?”
张清楚连忙搬了个木凳坐在父亲张峯青身旁,为两位满上了酒,微笑道:“谢谢村长伯伯,承包***我是可以接受的。但是我手头上没有那么多钱,能不能先付三十年的租金呢?还有啊,一亩二十块是***内的价位吗?”
张晓风闻言看向张峯青,若有所思,随后一拍大腿,说道:“我给你父亲个面子,***内价格不变,你可以先付三十年的租金,剩下的租金在五年内交到村委来。至于***后要续约的话,补缴五千元便是。”
张晓风想起张峯青背后的大人物,也不敢狮子大开口,再说了,大家都是一个族谱上的,怎能让人寒了心。
几人谈妥后,张峯青与张晓风便聊着小时候在村里的趣事,继续吃喝。
张清楚则乖巧地端坐一旁,见两位长辈酒碗空了便默默满上,时不时回应两句他们的问话。
一直到晌午,张晓风喝得酩酊大醉,留下一句:回去让村委拟合同事宜,喊村民们开会。他便跌跌撞撞离开了。
张清楚将同样喝得脸颊通红的父亲,扶回了他的房内休息,将桌上的残羹剩饭收拾干净后,也回了自己房内刷手机。
刚刚任一舟三人通过她的手机号向她发起了某信添加好友申请。
刚同意添加好友,任一舟便把她拉进了一个名为孤寡宫的群聊。
这名字,张清楚一脸无语……
“清楚姐姐,我们在渝县天鹅村游玩呢,这里好美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