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诧异看着我冲过去,对新晋头牌调酒师一顿指点,再泄气地坐了回来。
你认识?
我弟弟。
我没好气地答。
你哪来的弟弟?
哦,**白月光的小孩?
朋友马上联想到我继承的奇葩遗产。
你和我说的时候,我以为是个小朋友,没想到这么大了,都快到法定结婚年龄了。
什么结婚,是刚过了童工的年龄!
我反驳道。
呀,你这监护人干得挺负责啊,看你刚才那背影,好像是和他说,哀家给你打下的江山你不要,在这里给人打工,霸气!
朋友憋着笑,五官都有些扭曲。
我内心翻着白眼。
11点,朋友回去了,我在门口等着程仞下班。
站在店门口,无聊地刷着手机,暗自想,自己曾几何时等过人下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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