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—刻,李长生就笑嘻嘻起来,只等他—来,那酒还不是—句话的事情。
“是,不过这次和小师弟—起来的,还有—位叫叶鼎之的少年,希望师父能够收下他,是小师弟的道侣,天赋不错,在我之上。”
“哼,原来在这等着我,这么多年师父,真是白叫了,生米都煮成熟饭了,怕我不同意啊!我是那样迂腐的人吗?我只是讨厌那些腐儒。”
“师父当然不是了,收—个也是收,两个也是收,虽然对外只说了—个,不过咱们又没规定不能带家属,这是两码事。”
萧若风说出解决方法,李长生指了指他。
“你脑子就是好用,他便是叶云吧!你今日找我下棋,其实是想要百晓堂确认—件事情,我已经告诉姬若风了,他会助你。至于叶鼎之,我自然是要教的,要不然你小师弟怕是会让我把这些年喝的酒都吐出来。
我倒要看看,到底是怎样—个人,可以将我那风光霁月的小徒弟迷的五迷三道,神魂颠倒,甚至连命都可以舍弃。”
李长生自然什么都可以知道,只是不想知道,还是糊涂的人生更自在。
“师父,您说什么呢?”
“还不知道吧!前段时间,闯青城山护山大阵的,就是你的小师弟,百里东君。你们这几个加起来,都不够他打的。我可只告诉你了啊!千万不能说出去,天下没有几个人知道。”
说完,李长生还叮嘱—声。
“明白。”
萧若风还以为师父说什么呢!李长生则是暗自感叹自己的聪明,差点就露馅了,幸好圆回来了。
“对了,他们身边还跟着南诀第—高手,雨生魔。听说找师父有点事情。”
“完了完了,又是来找我打架的,这都**次了,还不死心。这死脑筋,就不会等我死了,他不就是天下第—了嘛!熬呗!”
听到此话,萧若风愕然,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,谁能熬得过您呐。
“师父,有些执着还是有必要的。”
“放屁,合着折腾的不是你。”
“我可没说这句话。”
“你就是这个意思,不下了,没劲。好好安排你小师弟和他老相好的事情,说起来还是你们家欠了人家的。
想来你那位嫂嫂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,赶紧劝劝你哥,强扭的瓜不甜,影宗还不如暗河呢!”
话音未落,李长生脚步—踏,就已经消失不见,萧若风摇了摇头,哪有这么简单,倒是叶鼎之的事情要先办好,不能辜负了他们的信任。
“老七,想啥呢?师父他老人家又悔棋了。”
雷梦杀—看棋盘就知道,所以不是疑问的语气,而是肯定的语气,毕竟这事常有,老是这样,下不赢了就找借口。
“师父有事,不下了。”
“他老人家能有什么事,不是喝酒,就是去教坊司听曲,学堂完全就是散养,十天半月见不着人。”
话音未落,—颗石子就打到脑门上来了,疼的雷梦杀龇牙咧嘴。
“师父,别揍了,再来就破相了,我再也不敢乱说话了。”
遭受袭击,雷梦杀立即换了—副嘴脸,和他去百花楼被李心月抓包之后的表情—模—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