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程时宴,他坐在椅子上,深邃的眸里暗流涌动,薄唇无声地吐出三个字:林亦笙。
他每天要亲手处理的事太多了,对于他的这个**并没有投注过多注意。
于他而言,林亦笙是他爷爷遗嘱里以公司继承权为条件让他娶的女人,没见过几次面,他便娶了。
左不过家里多了一个妻子,更何况林亦笙还是个顶尖的美人,从头到脚无一不精致。向来对女色无感的他也不得不承认林亦笙是天生的祸水,沾染过后让人欲罢不能,食髓知味。
所以他从始至终抱着将她摆在家里当花瓶既能赏心悦目,又能肆意把玩的心态。即便是没有感情,他也会负责到底,双方能做到相敬如宾就行。
但现在他发现他错了,林亦笙不是个安安静静的花瓶,更像是匹令人难以征服、肆意不羁的烈马。
想要去征服她的**油然而生,蠢蠢欲动。
翻开手机看着屏幕里女人笑魇如花的**,配上刺眼的文案——24岁美艳寡妇
程时宴冷冷地笑了声。
想当美艳寡妇是吧?
做梦,只要他在一天,林亦笙就得给他老老实实当一天****。
林亦笙一觉睡到中午,醒后赖在床上不起,纤细的手搭在床边划过手机,翻看着一条条消息。
都是些上层社会的泛泛之交怕得罪程时宴不敢评论她的朋友圈,纷纷私信她询问什么情况。
“无趣。”林亦笙撇了撇红唇。
她便宜老公也没回复她,这独角戏唱的也太没意思了。
叮-
一声,苏珊发来的信息。
【林亦笙,我错了,我昨天不应该在洗手间那样说。我求求你,你跟程时宴求求情,高抬贵手放过我,好不好?】
林亦笙眨了眨眼,若有所思。
程时宴知道了啊,都已经把人调查好开始收拾人了。她还以为这男人看过后没反应,或者是根本就没听她的录音呢。
果然男人某些方面的尊严不能践踏,一旦被践踏下手迅速。
林亦笙饶有兴致的挑挑眉,她现在真的很好奇她便宜老公听到录音时是什么反应。
比起她这半年听的,程时宴那条录音就是毛毛雨。
当初也不是她上赶着要嫁给他,是程家主动求娶。不然就程时宴那个性子谁稀罕嫁给他,不温柔不体贴。
结婚后她还没开始表达不满,结果程时宴这个***就先跑到国外去了。
于是海城谣言四起纷纷揣测是她逼迫着程时宴结婚,程时宴心有不满,所以新婚后就常驻国外。
对此,林亦笙只想破口大骂,一群瞎了狗眼的,程时宴那玩意儿是会被逼婚的主儿吗?被赶**上架的明明是她好不好!
外界私下还把什么不被爱的第一弃妇,第一糟糠之妻的名号都安装在她头上。
**,她招谁惹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