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。
她看了一眼,马上挑起眉毛,满脸怒气,丝毫不顾及我虚弱的身体,硬拉着我下床。
“李锦容,柏舟因为你被冤枉了,你马上下床去跟院长承认错误,当着患者的面做个检讨,说昨晚是你替柏舟值班,擅离岗位的也是你。”
我的伤口再次被拉扯开,鲜血瞬间染红病号服。
在秦晚意不可置信的目光中,我再次昏迷过去。
再次醒来是在四天后。
妈妈哭着和我说,我在ICU昏迷了四天,望着她肿的桃子一样,布满血丝的眼睛。
我下定了决心。
告诉她我会调离斐济,也会和秦晚意分手。
妈妈边擦眼睛边欣慰点头,喂我喝小米粥。
秦晚意却牵着温柏舟的手,大摇大摆的走了过来。
秦晚意一把打翻小米粥,杏眸怒睁,“李锦容,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喝小米粥。
你装病睡了整整四天,柏舟的处分都下来了。”
“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喝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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