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房间铃声猝然响起。
陆岱青正忙着给沈念如喂醒酒茶,直接关机。
或者为了提醒自己什么,房门一直敞开。
醉酒的人最是折腾。
我看着陆岱青一个晚上贴心照顾,不曾合眼。
霞光漫天,女儿敲响了房门。
她带来了容易消化的早餐,离开时贴心地关上房门。
一个小时后,陆岱青和沈念如走出房间。
女人已经换了一身连衣裙,浅浅的紫,衬得皮肤更为白皙。
我恍恍惚惚地抬眸,陆岱青已经将外套披到她身上:“天气凉,你衣服带得太少了,先披着。”
7我眨了眨酸涩的眼睛,泪却流不下来。
我想起了有一年一同旅行,气温骤降,我**手臂,他只是劈头盖脸地斥责:“安楠,你出门都不看看天气预报的吗?
怎么准备的!”
原来,衣服带少了,是可以这般关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