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中了蛊,子母阴阳蛊。”
蛊?!
不是吧!
大哥,你这么敬业?反杀没成功临死了都要反扑我一下,你闹呢?
尉迟衍反应比沈则仪还大,凶得像是要**,握住那人的肩膀,“什么蛊?你说清楚!解药!”
那人邪魅一笑,死了。
尉迟衍勃然大怒,“太医!”
一个白胡子的老头儿背着个药箱子跑了过来,气喘吁吁,手要往尉迟衍的手腕上搭。
尉迟衍抓着沈则仪的手一递。
“看她。”
太医搭上脉,神色凝重。
沈则仪也怕,“太医,我会死吗?”
握在她肩膀上的手骤然一紧。
尉迟衍道:“不会。”
他的眼睛里是心疼,是担忧,是害怕。
太医这脉是把了又把,也没把出个所以然。
“微臣无能,这蛊虫乃是南疆之术,微臣知之甚少。”
尉迟衍转头就喊杨晨,“去找个懂巫蛊之术的人来。”
“是。”
吩咐完,尉迟衍又看向沈则仪。
“可有哪里不适?”
沈则仪仔细感觉了一下。
“脚麻了。”
“……”
尉迟衍扶着她站起,捡起地上的小竹筒,看着平平无奇,没什么异样。他将竹筒收好,转眸看到沈则仪掉了个簪子,一绺头发落了下来。
他弯腰捡起,将她的头发挽上,发簪**发间。
这是一个极其亲昵的动作。
以前尉迟衍从来不做。
周围看到的人面色各异,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,只看一眼,便纷纷移开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