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母越打越来劲,蔡婶子被打得哇哇直叫,无奈力气不够大,只抓了陈母几下。
方婶子意思着上前拉了几下。
“哎呀,好了,陈家大嫂,多费力啊,打得自己手痛。”
陈烟火抹了把虚汗,眼见这场子被陈母包圆了,完全没有自己的用武之地,只静静在旁看热闹看得痛快。
远处,谢南山打量着一脸暗爽的她,心想,莫不是昨天这丫头经历生死、性情大变了?
听着他都唏嘘,昨天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只以为她是饿晕在路上,想来一阵后怕,要是这陈烟火昨天不明不白死了,他以后怎么向她家人交代?
心中愈发坚定这厨子的活计必须落到她的手上,得把人好好放眼皮子底下看着。
“这都什么事儿啊?”
一直莫名被指摘的陆大夫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,他一个老头子居然还能被拖下水说是非。
“老当益壮,老当益壮。”
谢南山在一边嘴贱,气得陆大夫站起来抽他。
驴车旁还有其他村民,赶紧上前安慰陆大夫。
“陆大夫你人善大家都知道,可别生气,那蔡婶子的嘴巴最是恶毒,每日就喜欢胡乱说人是非,可别放心上。”
“是啊,陆大夫,那蔡家上下都不是好的,别把他们当人看。”
另一个人也劝道。
陆大夫在村子里住了快十年了,来的时候还算年轻,也有村民打听过,说是妻子意外去世了,夫妻俩青梅竹马感情深厚,他也没想过再找,后来大家见他确实没那个心思,也就淡了。
后面些年,陆大夫几乎给村里所有人看过病,老的小的,就没有不受他恩惠的。
知道村里人穷苦,药费也都只收一点,村里人淳朴但不傻,也知道要是去县里看病,光是诊费都不够那些数,所以谁家有个什么宽裕的,吃的用的,也都会自发送一些到陆大夫家里。
那边陈母和蔡婶子还在扭打,陈烟火想着她也差不多发完火了,便想上前喊停。
她刚走上前,陈母就心有灵犀地停了下来,只狠狠又推了一把蔡婶子,将人推到了地上,然后扭过头看到陈烟火,指着她就是一通骂。
“你这个小傻子啊,人家都要你命了,你哑巴啊,这么大的事不知道往家里说,要不是有大牛和南山,你这会都喘不上气了!”
呃。
挨骂习惯了的陈烟火低头装可怜。
“**这么严重的罪名,要是报了官不说填命,怎么也要叛一个全家流放,我只是想大丫可能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陈烟火一脸天真无邪地回答着。
谁知道这里**是个什么刑罚,但是老百姓都怕见官,一听陈烟火说要报官,可能还要被判全家流放,本来挣扎着要起来的蔡婶子顺势倒下去,假装晕了。
陈母察觉到她的小动作,气不过又踹了一脚,装晕的蔡婶子这次不敢叫嚣了,安静装死。
“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,大牛,你回去告诉你爹,晚上开祠堂,好好把这事弄清楚了,要不然,要不然明天我就去县里找县老爷报案!”
陈母像只善斗的**鸡,叉腰站到了陈烟火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