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你的事,和我又有什么关系?”
沈潮生冷笑一声,低头捏住秦宁的下巴,在她惨白的小脸上来回摩挲着。
“你的身子这么好用,想用的时候,我自然会再来的。”
男人说完,将秦宁往地上一丢,扬长而去。
走出去不过十步路,沈潮生便气急败坏地掏出手机,打给秘书。
“监狱里有一个男医生和秦宁有私情,找到他原来做过手术的患者,诬陷他手术失败,逼他辞职。不然就闹上法庭,剥夺他的从业资格。”
男人说完,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,可全身的血像是在逆流一般,激荡着狂怒,无法遏制。
“该死!”
一向冷静的沈潮生爆了粗口,狠狠一脚踢在自己新提的爱车上。
“两情相悦,为什么不做?”
脑海里不断回荡着秦宁的话,沈潮生猩红着眼,只剩下愤怒。
“砰!”
男人猛地砸上车门,大步流星地朝着医务室走去。
与此同时。
秦宁将自己蜷缩成一团,双手紧紧地抱在胸口,像要保护住什么似的。
可她也清楚,自己根本什么都保护不了。
沈潮生说他还会再来,秦雅茹一定会气急,说不准……真的会停了药,杀了妈妈。
秦宁的唇微微颤抖着,木然地望着地板出神。
眼泪无声地划过脸颊,滴落在她的肩头,那里沈潮生留下的印记。
秦宁木然地拽了拽衣衫,可她的衣服已经被沈潮生撕烂了,只是一丝一条地挂在瘦弱的骨架上。
什么都遮不住。
绝望,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,将她**在这方寸之间,无从逃避,无法转圜。
一阵风吹过来,吹着那破了一个窟窿的木门,发出“吱呀”的声音。
秦宁挪动着身体,缓缓走到门边,扶住了正在风中摇摆的门。
“吱呀”的声音消失了,四周又是一片死寂。
秦宁慢慢抬起头来。
耀眼的阳光洒在身上,她却感觉不到一丝温暖。
她呆呆地倚在门边,直视着太阳,眼里不住地漫出水来。
忽然,像是命运般的,有一个念头袭上她的脑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