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居然能在炎炎夏日自己制冰?
真是大开眼界。
李致渊声音抑制不住地兴奋。
我也震撼。
这冰只有在皇宫冰窖里才有,而且是冬季时存下的,到炎炎夏日,都会化个七八成。
而白安念,居然能自己制冰,也是稀奇。
如若这制冰之法可以得以流传,那寻常老百姓也能用得起冰了。
其他王侯将相进李致渊吃得津津有味,也连连点头,夸赞白安念是个奇才。
李致渊当场就赏赐了白安念数不尽的珍宝,但她都一一推辞。
她望着我身上的流光纱,满眼放光:皇上,奴婢倒是喜爱这件流光纱。
我拧了拧眉,这流光纱世间只有一件,是李致渊亲自为我寻来的,我平时都舍不得穿。
我原以为李致渊会拒绝,可他并没有。
他笑呵呵地同意了。
宴会到一半,白安念忽然提出要进行一场诗词大会。
她让李致渊出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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