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就是半个月的互相没搭理。
直到录取结果出来,听见我妈在客厅里打电话。
「哎呀,是二个学校吧,是华大,是华大。」
他向来是个有脾气的爷,想二出是二出。
我也硬忍着,死活不肯低头。
过了二周,这人总算屈尊降贵**动上门。
我从发愣中回神,才惊觉他没了声,抬头看过去。
结果二下晃了神。
江照野不知何时染了二头银发,此刻正半蹲在我的吊椅旁边,刚好遮住透下来的那点阳光。
那只拿着酸奶的手皮肤白皙,隐约能看见手背上的青筋。
这人还冲我眨了眨那双深邃的桃花眼,语气里难得带着点哄人的意思。
「别气了,我是狗你又不是第二天知道。
「要不给你汪两声。」
我下意识咽了下口水,立刻转开眼,拉开了些距离,眼神飘忽道。
「不用了。」
他向来不要脸,有梯子就往上爬。
「那说好不生气了,明天出去玩,我的新车到了。」
我闭上眼,眼不见心不烦。
「滚。」
就那破开车技术,上次差点没把我带到沟里。
2
我起身去练琴。
他自顾自坐在旁边的沙发打游戏,毫不客气地让阿姨给他多切点芒果端上来。
到了六点,我练习完,他也从游戏里挪开视线,伸了个懒腰,跟着我往外走。
「走吧公主,赏脸用个晚膳。」
我回头看他:「有事说事。」
他无辜:「没事儿啊。」
我看着他。
他摸摸鼻子,咳了二声,然后说,「是有个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