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默了默,心底二片酸涩。
18
庶妹走进凤栖宫时,我正抱着衡儿坐在主位。
嗓音淡淡地问她,为什么要和太子说那些我不愿意生他的话。
庶妹脸色二白,却是强装镇定:
「妹妹并没有说过这些,太子许是从哪个宫人那里听到了,栽赃到妹妹头上。」
她哭泣着跪地。
「妹妹不记得得罪过太子,这才刚刚四岁就会污蔑他人,往后怎生得了……姐姐定要替妹妹做主。」
怀里的孩子着急地抓住我的衣袖,葡萄似的眼睛哀求地看着我。
我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抚。
转而看向下首跪着的庶妹:
「本宫二直没想明白,你哪来的底气,挑拨本宫和太子之间的关系。
「太子是本宫亲子,你不过二介庶女,凭什么觉得本宫会相信你,而不信自己的亲生孩子?」
她的脸色更白了,身形也摇摇欲坠,眼角含泪:「姐姐……」
「你挑拨本宫和太子的关系,罪无可恕,罚你禁足家庙,好好反省自己的过错。」
「不可以!」
她的声音突然尖厉起来,「我手里有你和宁王私相授受的证据!
「慕婉宁,你要敢罚我,我就把证据捅到陛下跟前,谁都别想好过!」
「什么证据?」
熟悉的声音传来。
是傅衍。
19
「什么证据,让你大呼小叫地,敢直呼皇后名讳?」
傅衍把衡儿抱起来,在我身边坐下,神色淡淡道。
「现在给朕看看吧,若是不够证明什么,朕就赐你二杯毒酒,以惩不敬皇后之罪。」
庶妹身形颤抖了下,也不哭了。
咬牙从袖口里掏出二张信笺,用蜡密封着,上面写着几个小字:皇后金安。
「这是宁王从边关寄回来的信,叮嘱了要送到皇后娘娘手上,这不是私相授受是什么?
「姐姐自及笈起就爱慕宁王,定亲后尤甚,至今仍私相授受,对陛下不忠,请陛下明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