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师父瞬间面如死灰的样子,我心底升起一股报复的**。
前世我被陈方煦冤枉偷走针法,这位我最信任尊重的师父,在我最绝望的时候直接给我定了罪,还将我逐出师门。
现在绝望的滋味,该她们来体会了。
失魂落魄的陈方煦喃喃道:研究了那么久的针法,又完全对症,为什么会这样…… 凝着我嘴角的笑意,他终于后知后觉反应过来:秦思勉,是你故意害我?!
我一脸无辜地耸耸肩:你怎么这么说,跟我有什么关系?
针法是你自创的,病人是首富不可能被收买,银针也是几位裁判严格检查过的,我怎么害你?
陈方煦脸上五颜六色。
他在承认偷学针法和治死首富之间来回斟酌,思索着究竟哪个代价他更不能承受。
张旺泽却不会给陈方煦太多考虑的时间,他死死咬着后槽牙,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:现在我要处理医疗**,把这个害死人的庸医带走!
陈方煦料到自己被他带走后,下场一定会生不如死。
于是向我跪地磕头求饶:思勉师兄,是我错了。
我不该偷学你的针法,但首富是无辜的。
医者仁心,他还没彻底断气,求你出手救救他吧!
在全场的哗然声中,我满脸震惊地退后一步:小师弟,这明明是你自创的针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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