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奈何请胎只能一起请,又怕所谓的报应。
虽然心中不情愿,但也只能暂时接受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一个月后,我妈愈发不满。
她开始少给童女喂血,也不再对童女说“快来爸爸妈妈家”。
而童男却越来越像人了,我打理起来甚至有了皮肤的弹性。
爸妈宝贝得每天都要抱一抱童男,仿佛他已经是他们真正的孩子。
而童女,还是粗糙的纸质,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,她灰败了不少。
我妈发现就算不给童女喂血也没有报应,干脆就完全不管,把童女锁在了放杂物的房间。
那里只有我偶尔进去。
冬日里柴火紧张,我爸去杂物房找能烧的东西。
当他拎出里面的童女时,童女身上的纸有点发黄。
我偶尔会给她清理,却还是没有阻止她的衰败。
我爸把童女扔在地上,“啪嗒”一声,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我妈抱着童男“哎呦”地叫了一声:“你把她拿出来干嘛?
家里柴火不够了。”
这其实是假话,童女这么小点,又是竹子编的,家里总不会缺这点柴火。
我张了张嘴,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就见我爸利索的一脚踩在童女的胸口。
竹条崩裂出来,胸腔塌陷,我感觉是我自己的呼吸被剥夺,喘不上气。
我剧烈地喘着气,眼前发黑。
我爸动作没停,又踩了几脚,把童女折了一下,塞进了火炕里。
童女的脸正对着我们,火光照耀下,我似乎看到她的眼里流下两行血泪。
童女不一会就变成了灰。
我妈开始反胃想吐,一查居然怀孕两个月了。
我妈喜笑颜开,嘴里念叨着:“就是童女那个晦气的,你看烧了一了百了,好运这不就来了。”
然而,我心中却充满了恐惧和不安,我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好运背后,究竟隐藏着怎样的代价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