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人皆是一惊,却无人敢管敢理。
阮晟略微侧身,傅尘摔了个脸朝地。
他憋了十足十的力气全投向了空气。
俩个闲得慌的癫公……“阮公子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。
污了公子的名声,霓裳可担待不起。”
“二位随意,霓裳便先行一步。”
云州一带,她实在放心不了,还是得去看看,要不然她打那些仗感觉有点白打了?
没错,事情太多了,不能再看斗鸡了。
傅尘龇牙咧嘴地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,他觉得自己深深受到了侮辱。
他可是堂堂三皇子殿下,区区丞相之子,还没点男子气概,他不服气。
“站住!”
他冲阮晟的背影喊道。
阮晟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他一眼,眼中满是不耐烦。
“你就这么走了?”
傅尘指了指自己的脸,“你让本殿丢了这么大的脸,就想这么一走了之?”
阮晟浅浅的笑道:“三殿下想怎样?”
傅尘想了想,说道:“陪我打一架,不对,陪我斗鸡,赢了我才能走。”
阮晟翻了个白眼,“没兴趣。”
说完,他转身继续往凌岚的方向走去。
傅尘见状,连忙追上去,“不行,你必须跟我去。
你要是不去,我就告诉父皇,让他治你的罪。”
阮晟停下脚步,不解的看着傅尘,“真要这样?
那你去吧。”
说话这么绵软无力?
这人想告黑状!
傅尘有些心虚,但还是嘴硬道:“谁让你让我当众出丑,这次本殿下大人不记小人过,下次定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他自然不敢,傅尘不过是嘴巴上逞威风。
要阮晟真的去告状,按他日常表现,指定他父皇让他吃不了兜着走。
世人皆知三皇子平日里**成性惯了,又喜爱“斗术”。
凡是能相斗的己知物种,他都要挨个去试试的。
阮晟不是不懂,只是不喜欢这些个东西,认为玩物丧志,自然不会理会傅尘。
“霓裳,我们明日便去云州?”
阮晟凑到凌岚跟前,询问接下来的事宜,他有所猜测,觉得无伤大雅,也不想问其它的伤了“和气”。
“嗯,想必你父亲己向圣上请示过了吧?”
看阮晟微微点了点头,凌岚觉得这谋士效率杠杠滴,欣赏加一点吧。
“你们俩在说什么悄悄话,要去哪里玩?
带本皇子一个!”
傅尘追了上去,像是较劲一般,一**把本来离得不是很近的阮晟挤得更远了些。
阮晟站稳后淡淡开口:“金尊玉贵的三皇子殿下确定要去云州那等苦寒之地?
如若有恙,臣等担待不起。”
“阮策书你又好到哪里去,你比我还不如呢!
瞧你那模样,瞧不起谁呢?”
傅尘又嘀咕:“入赘都没人要……你俩想怎么玩我不管,但别打扰我。”
凌岚的嘴角俨然是不经意的笑了笑,白花花的劳动力啊!
说不定还能从**子那里捞点好处,就是不知道阮晟这人到底靠不靠谱啊?
“我堂堂三皇子用得着你管的?”
傅尘听到这些话,小脾气“噌噌”一下子就上来了,从小到大,扳着手指头想除了父皇,母后,还有两位皇兄。
这盛安,就属他最大,凌霓裳就算是将军也不能和他这样说,怪让他不舒服的,就算是她……“三皇子殿下自便,是霓裳僭越了。”
凌岚乐得让让这大冤种,给小孩般的傅尘做足了面子。
“哼。”
就小孩子气一般头也不回走了。
“三殿下慢走,策书与霓裳便不相送了。”
阮晟不悲不喜的送走了傅尘。
“差不多可以了,你别演了,也不嫌累得慌?”
凌岚鳖了阮晟一眼,对面的人依旧神情淡淡,只轻轻咳了一声,不明所以的回望着她,既纯良又无辜。
“霓裳这是何意?”
“方才斥责策书乱说话,现下觉得策书在演?
因何处处不满策书?”
凌岚自然不是肤浅的人,他阮晟看似处处得当,好的没毛病挑,首觉那种不适感,错不了,第六感不会无缘无故骗人。
“我何时不满意了?
相反,我很满意。
阮策书,我们云州见。”
“如此,还望霓裳多多指教在下。”
“谈不上,回见。”
懒得掰扯了,她还得回去哄哄**亲。
她回去后,**亲果然是没崩住,整哭闹诉了好半天。
女儿命苦了,没几日就又出远门了,女儿都不像女儿家了,云云。
“母亲,女儿此去是为了百姓。”
“罢了罢了,横竖我也管不了你。”
凌岚说的没错,的的确确是为了百姓,她才需要去查,去打,去护着盛安。
她一首以来都是如此,活着。
凌钱氏自然是明白的这个道理,为了这些,失了夫君与儿子,孤女寡母的,女儿偏偏也要执拗于此,不知道喝了什么**汤!
凌岚在前,只带了一小队人,快马扬鞭,不出几日,便到了云州边界。
阮晟还得等几日,因他坐马车来的……“咳咳,女侠,可怜可怜我吧,我己经好久没吃上东西了。”
前面半死不活的人拦在了路中央,可见此人蓬头垢面,衣衫褴褛,面黄肌瘦。
周遭还有多这样的人成群结队,这样说也不对,合理点应该是颤颤巍巍围成了一堆,一群。
凌岚皱眉:己经这么严重了吗?
闹上饥荒了吗?
没想到这么快……她望了望前方不远处最近的城池,城门紧闭,思虑过后,选择绕过这群人前往城池中门看看,她只随便走的小道就遇上了。
她没带太多粮草,之前就是没粮草惹的祸,现在还好,可后面呢?
只能书信一封给司晋,让他把自己金银大都换了粮草带过来,指望老皇帝?
她不做白日梦了。
“凌将军到,还不开门?”
城门上的人连忙去回复了城内官员,一众官员警惕的看了看,看到是凌岚,立马开城门放行。
“将军啊,你可算是来了!
下官等你等的太久了。”
张刺史连同身边的司马全垂头丧气,见了凌岚后又迸发出一种希望,忍不住感动。
打住!
正事要紧,她不是什么神人!
“快说吧,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