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气差距那么大的。”
“说明要么行李箱已经不是同一个,或者说里面的物品已经不一样了。”
“账单也有些不对,走访上说一年前姜维买了***,我有点好奇摩托车的价格。但是,姜维和姜文宾账单上都没有那么大笔的提款金额,当然,也有可能直接用了现金购买?”
师父拍了一下桌子,“马上传唤姜维。”
20
两个小时后,我们再次提审了姜文宾。
师父把一叠资料甩到桌子上:
“姜文宾,夏虹到底在哪里?”
即使到了这个时候,我们都希望能找到夏虹,活着的夏虹。
“不要再抱着侥幸心理,你以为即使你不供述就真的是疑罪从无吗?”
“你以为你不承认犯罪事实,就能包庇了姜维,对他不会有影响吗?”说到姜维,姜文宾看向师父。
“要知道,做过就会有痕迹。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完美犯罪,调查下来都是漏洞百出。”
“你是一个父亲,你有孩子。夏虹也是一个母亲,她也有孩子。”说到这里,师父已经动怒了。
姜文宾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,唇色发白,手有些抖,喉结在滚动却依然一言不发。
师兄推开审讯室的门,示意师父出去一下。
“师父,有发现。”
前面说过,师兄是摩托车发烧友,我还把背着师父**的摩托车照片给他看。
“我把小木给我看的照片发到我手机上了,越看越像我之前在本地论坛上见过的一辆,我想去姜维家再查看确认一下。”
一个小时后,师兄和同事一起回来了,带回来一张小小的存储卡。
去之前师兄没有多说什么,回来之后他才解释。
他去年曾经在本地发烧友论坛里,看见一个富二代在炫新车,提回来后还自行做了改装,不只是提升了性能,还加钱安装了全景监控。
富二代那张车和我拍的照片看起来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