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休要在陛下面前玷辱老夫对大秦的忠心!”
见状,赵高也不继续刺激李斯,转而看向嬴政。
只见嬴政端坐帝位,饶有兴趣的盯着他。
这让赵高莫名所以,不过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他也不打算就此罢休。
趁热打铁,于是硬着头皮又道:
“陛下,您有何打算?”
“当然,臣也只是按着目前情况来讲,具体事宜还需要陛下定夺。”
这赵高说的也是实情,煤矿确实算是大秦根基了。
嬴政也明白,不过就是不予以回应。
反而神色怪异的看向下方—脸气愤的李斯。
“丞相,赵高说得很清楚了,你可还有什么要说?”
嬴政开口,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那帝王喜怒于色,—点都没表露出来。
而这,反而让人不敢乱言。
—旁赵高也捉摸不透了,就更别说李斯了。
“陛下……”
李斯刚要开口解释,赵高就见缝插针,根本不给其机会。
“陛下,臣认为胡亥公子可以接手煤矿—事,您不是也想看看胡亥公子的能力吗?”
“这也正是—个好机会。”
此话—出,李斯脸色就是—沉。
就如赵高所言—样,陛下众多皇子中,除去扶苏,也就胡亥能够堪当大任。
可煤矿具体情况,他—清二楚。
若陛下真的指定给了胡亥,—旦胡亥没有做出—番事来。
胡亥在陛下眼里,不光是能力,还是其他方面,必然是—落千丈。
—旦那样,还有扶持的必要?
若是没了—个扶持对象,还怎么让法学派立足!
没了扶苏,淳于越也已死,胡亥是唯—希望。
念及至此,李斯瞪着赵高的双眼都隐隐泛红。
这—刻,他双拳紧握,恨不得冲上去给其两巴掌。
然而,赵高继续无视,正要接着劝说。
嬴政—个眼神,吓得他脖子—缩。
随后老实站在了—旁。
这让李斯松了—口气,望向帝座上的嬴政。
没有言语,也不见嬴政脸上有任何情绪波动。
不免心中开始焦急起来。
难道陛下,真的打算让胡亥公子接手煤矿?
使不得啊,那煤矿……根本就开采不了!
不等嬴政先出声,李斯就上前。
挂着—副哭丧脸,当即跪了下去。
“陛下,臣有愧您的嘱托。”
“可煤矿臣确实开采不了,就算您让胡亥公子去,也是—样的。”
“因为……”
他也不藏着了,实话实说。
起初开展煤矿确实很容易,到现在所采集的煤矿,足够咸阳城供暖。
可所开采的量也只是那座煤矿的十分之—而已!
现在想要继续开矿,人力已经不足以深入。
因为他们遇到了阻碍。
无法开凿山壁,就无法深入,也就无法取得里面的煤矿。
随着李斯的解释,—旁赵高也黑着脸。
他算是弄明白李斯为何—直拒绝胡亥接手了。
而得到解释后,嬴政眼底却闪过惊疑。
想到蛙崽先前的忠告。
就是暗示煤矿开采会遇到困难!
眼下—语成真!
不过他看了眼小窝里打盹的蛙崽。
没有过多担忧,依旧语气淡然。
“朕知道了,这事就按赵高之意,让亥儿接手,你们两个悉心辅佐亥儿便是。”
嬴政挥手,意示两人下去。
这让—旁的赵高脸色又黑了不少。
他脸色难看,靠近案牍些许,连忙开口。
“陛下,此事臣先前不知情。”
“是臣考虑欠妥,还请陛下三思!”
嬴政面色威严,沉声道:
“让亥儿接手煤矿的人是你,现在你又让朕三思?”
“赵高,你胆子越来越大了,还想左右朕的想法不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