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么？

那要看她愿不愿意留下。”

我额角疼得要炸开。

耳边是玄儿的哭叫。

“娘！

我错了！

你能不能原谅我！”

重华急切地呼喊：“时卿！”

一片混乱之中，我踉踉跄跄地站起来，看向郢茫。

眼前闪过以阿幽重生以来的日日夜夜。

他送我漂亮的衣裙，他教我魂术，他幻作各种各样的亡魂坐在我摆渡的船头，调戏我、吓唬我、捉弄我……我捡回来蔓蔓以后，他嘴上嫌弃她是个没用的小丫头，却允许她拽他的袍角，允许她趁他睡着在他脸上乱画，允许她没大没小地喊他“郢茫”。

他会在她睡着时抱她回宫，会在她缠着要听故事时耐心地编一长串恐怖故事惹她哇哇大哭，他哈哈大笑。

“郢茫。”

我问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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