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溪声音里没有太大起伏道:“林丞相可知这事**已拨款多少?
朕还没有问你们为何没有一点成效。”
南州国偏远地区有个七里县,一月前遭遇了水患,**的款拨下去一批又一批,却不见任何效果。
林丞相露出一个了然的表情,再开口语气中已经充满了说教:“先帝临死前托付臣辅佐教导陛下,陛下果然还是如小时一般,太过优柔寡断妇人之仁了,瞻前顾后,如何能当好一国之君。”
许是说到了兴头上,林丞相接着道:“要臣说,先帝最不该做的事就是把皇位传给陛下一介女流之辈,大事上一点魄力都没有。”
“先帝子嗣凋零,一开始就该从旁支过继一个过来当储君养着,陛下封个长公主在后宫绣绣花就好了,也不会像如今这般牝鸡司晨。”
末了,林丞相又摇头晃脑地总结道:“臣不是不和陛下解释,主要是陛下一介女流之辈,臣和您说了您也听不懂,您就直接拨款就好了,剩下的事交给臣等男人去做就好。”
我没来得及注意南溪的表情,因为我已经听不下去了。
我端着刚斟好的茶,全部“不小心”泼到了林丞相身上。
南溪在林丞相出声前怒斥:“阿楚,毛手毛脚,给林大人赔罪。”
我麻溜地跪在南溪身边,“陛下恕罪。”
林丞相要骂出声的话一时间全部堵在了嗓子眼里,脸都有些涨红,终于一甩袖子离开了。
我呼出一口气,忍不住骂道: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。”
南溪托腮看着气呼呼的我,叹气:“你明白了吗?”
看我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样子,南溪好脾气地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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