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把,头撞在桌角。
何渡是个练家子, 很快占据上风,一拳砸在李茂脸上,声音冷硬:
“道歉。”
李茂一脸血,显然没料到,何渡揪着他的头发朝向我,罕有地怒吼:
“我让你给她道歉!”
头上流下的血模糊了视野,我痛苦地低吟:
“何,何渡......我们走,我们回家吧......”
我愚蠢又传统,总觉得婚姻需要父母的见证,何渡明白我的心结,才主动提出回家。
他对外冷酷又严肃,但对我却十分温柔体贴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,这家人还是老样子。
李茂典型的欺软怕硬,他立刻哆哆嗦嗦讨饶:
“对,对不起......”
话音未落,他的脸忽地狰狞,抱住何渡的腰猛地往后撞:
“对不起***X!**吧!”
“嗤。”
那应该是很细微的声音,类似薄木板被穿透的声音,但成功平息了这场混乱。
周围一片死寂,我看到何渡直直站在那里,李茂缓缓后退。
他被钉在墙上,一根长长的铁钉穿透了眉心。
血蜿蜒在那张白玉般的脸上,像碎掉的大理石般触目惊心。
我惨叫起来,疯了一样扑过去。
“怎么回事?!你们干了什么?何渡!何渡!!”
那双温柔的浅**眼珠不再转动,映出我惨白癫狂的模样。
“好像死了。”赵萌颤颤巍巍说。
死了?胡说!
我大叫着,拿起桌上的水鬼刀冲着四周,
“别过来,你们都别过来!”
李茂直愣愣看着自己的手,恐惧化作实质般凝固在空气中。
就在这时,电视里忽然爆发出一阵喜悦的钟声,主持人语调激昂:
“五,四,三,二,一!大家,新年好——”
新年到来了。
欢庆的**乐中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