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?
“嘴巴想吃,关我什么事?”乔西翻白眼,还想说点什么,陈年淮端着水果走过来了。
“我记得你喜欢吃脆红李,尝尝是不是这种?”陈年淮把洗好的脆红李放到我面前,很自然在我身边坐下,又把一盘切好的黄桃推到乔西面前。
“乔同学喜欢吃黄桃。”
乔西怔住,呵呵干笑了两声,“陈学长记性真好。”
我抬头对上乔西担忧的眼神,默默拿起一颗脆红李咬了起来,这是秦慕笙喜欢吃的,我只是喜欢他喜欢的,“谢谢学长。”
陈年淮并没有察觉到,依旧温柔细心照顾我用餐。
饭后,我和西西要去准备校庆的事情,陈年淮已经从**毕业,这次是受邀来参加。
“需要我的地方随时打给我。”陈年淮也有事情要做,临走前他轻轻拥住我,在我额头上蜻蜓点水一样吻了吻。
“好。”我点点头,这段时间也许是因为有陈年淮无微不至的照顾,我的气色好了很多,手上的伤也结痂了。
“橙橙。”
目送陈年淮离开后,乔西推了推我的胳膊。
我顺势看去,呼吸不由自主放缓,气管又有种被切割的痛感。
半个月不见,秦慕笙更沉稳也更吸引人了。
**给我的**捐了一批很昂贵的音乐器材,这次校庆,温锦自然会来。
她依旧是那副干练知性又优雅的样子,我想这是我一辈子学不来的。
这半个月里,秦慕笙没给我发过消息,也没打过电话,更没有来看过我一次。
大概是察觉到了我们的注视,温锦挽住了秦慕笙的手臂,与他贴耳交谈,而秦慕笙也转头和她对视,时不时点头。
看着他们亲密无间的样子,我的心疼得已经麻木了,眼眶又不争气的发热。
“西西,我们走吧。”
我收回视线,转身先一步离开,晚一步我怕我的眼泪被看到。
我高估了自己,秦慕笙根本没有追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