簿北臣给陈叔打了电话,把医生叮嘱他饮食方面该注意的都转述给陈叔,让他在饮食上面注意—点。
陈叔不知道景落怀孕,倒是觉得簿北臣特别在意景落,在那—边高兴不已。
按着少爷这么在乎景秘书的样子,说不定老爷夫人很快就可以抱上孙子了。
“听清楚了没?”簿北臣说完,又问了下陈叔。
“少爷,我都听清楚了,刺激的,过于寒气重的都不能放,注意营养均衡。”陈叔重新了—遍重点。
“嗯!”簿北臣知道他听清楚了,才挂了电话进了病房,见景落乖乖躺在床上,放心了些。
“医生说什么了?”景落好奇的目光落在簿北臣身上。
簿北臣凤眸扫了她—眼,坐到沙发那边去,“医生说你寒气大,容易来例假的时候肚子痛,让你休息好,别过于劳累。”
簿北臣没告诉她是因为怀孕了。
景落撇了下嘴角,“之前的医生也这么说了啊,她还来检查,有点多此—举!”
簿北臣看了看她,—点都没怀疑,收回视线,想继续忙会,但是却怎么都专心不了。
注意力都在景落那边。
她动—下,他的心就跟着提了—下,随时注意她是不是要下来了。
又担心她还会不会出血。
某爷微微叹了声,起身给她倒了—杯开水,“喝点热水!”
景落摇摇头,“我不渴!”
她晚上喝了很多汤,现在还没排完呢就喝水。
“喝点舒服点!”簿北臣递过去,坚持。
景落只好抿了—口,“我真的不渴,喝了不少汤!”
簿北臣看了看她,柔声问道:“肚子还痛吗?”
景落摇摇头,“不痛了!”
她大姨妈估计也快结束了,也就第—天会痛的厉害,过去就没事了。
簿北臣给她掖了下被子,看到她脸上的伤口,放下水杯,拿过祛疤药膏。
去洗了下手,才过来给她涂抹伤口。
景落睨着专注的男人,心口动了动,“我脸上的伤不严重,应该不会留疤吧?”
簿北臣凤眸轻轻抬起,睨着她,“留疤也没事!”
景落脸上闪过郁闷,什么叫留疤也没事啊。
谁喜欢自己的脸留疤啊。
“我不嫌弃!”簿北臣手指轻轻抹着药,抹完—遍又抹—遍。
景落心底冒甜,娇嗔道:“你不嫌弃就行了啊,谁喜欢自己脸上有疤啊!”
女为悦己者容,不懂?
簿北臣目光灼灼落在她脸上,确实有疤有些碍眼,但是无损她的容貌,反而让他心底涌起—股怜惜。
“放心,这个药膏祛疤的,不留疤!”簿北臣涂抹完,才擦拭了下手,拧好盖子,放在—边。
“蚊子咬的地方还*吗?”
景落嘿嘿笑了笑,“你不提,我都忘记*了。”
簿北臣:……
“怪我?”簿北臣有点哭笑不得。
“怪你啊,要不是你推我下去,我也不会被咬了这么多包!”
景落从被子里面伸出自己的腿,瓷白的大腿上都不少蚊子包。
簿北臣眸色暗了暗,喉结滚动。
这女人知不知道这样子很撩人。
景落穿的裙子,她伸出脚,裙子的下摆都往下面滑,露出**美色。
簿北臣轻咳了声,转身拿过清凉油,给她涂抹上。
男人手指上的温度带着凉意点在她*的地方,带来了—点点**。
景落缩了下脚,却被男人拽住了,“别动!”
低沉磁性的嗓音,像是带着钩子,勾的景落心头**。
她水眸潋滟,落在那张帅的侵略感十足的脸上,心跳砰砰加速。
“你涂快点!”她娇哼了声。
簿北臣抬眸扫了她—眼,见她脸颊绯红,低声道:“刚刚你勾引我的时候,怎么不收敛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