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躺在我身边,睡觉。
他的身体像火炭,让北都的冬夜不再难熬。
我很快睡着了,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缩在他怀中。
我连忙抽身出来,听见他低沉的笑。
“是你自己靠过来的。”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故作的无奈。
我心中一跳,想起四年前的那个夏日。
我上树捉知了,不小心掉下来,落进他怀中。
当时他便是这种无奈的语调,牢牢抱着我说:“是你自己掉进来的。”
剧痛攫住我的心,我沉下脸冷冷道:“王爷该走了。”
他冰了脸,穿好衣衫,拂袖而去。
他走后没多久,管家送来炭盆和一袋银丝炭。
我和香云正蹲着烧炭,盛装女子走了进来。
“宫***的银丝炭,你也敢用?”盛装女子身边的丫鬟走过来踢翻了炭盆。
她指着我的鼻子骂:“别以为王爷睡了你几日,你就是主子了,记得你的身份,你是奴,最低贱的奴!”
我充耳不闻,只抬头看着盛装女子。
她长相明艳,身材高挑,是典型的北方女子样貌。
原来,他的妻子是这样。
整个过程,宁王妃一句话都没说,只高傲地站着,冷眼旁观我被她的丫鬟唾骂。
丫鬟骂完没解气,端走炭盆,还让人送来一大盆衣裳。
“既是奴,就该做奴该做的事,不洗完衣服,就别吃饭了。”丫鬟扔下这句话,扶着她的主子走了。
香云哭着洗衣裳,我舍不得她,跟她一起洗。
香云阻拦我,我对她说,冻着也是冻着,不如干点活。
不过两日,我的手就生了冻疮,肿胀溃烂,疼得整晚都睡不好。
香云去找药,却肿着脸颊回来。
我**她脸上的五指印,告诉她,没关系,春天到了,手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