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,这样善于过河拆桥的人根本没有一点点值得同情的地方。
但我并不生气,只是戏谑嘲讽地问了她一句:“年娇娇,你就不怕这个胎儿是个怪物吗 毕竟我可是个不男不女的怪人啊,要是当时就生下来孩子也有两套生育功能,你猜太子还会相信这是他的孩子吗?
你猜你会不会被处死呢?”
话音未落,年娇娇就已经失魂落魄,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去,笑容也僵硬地凝固住。
见到她这样我才觉得舒心。
“年娇娇,你就永远活在我的阴影之下吧。”
就像前一世的曲思情被你压迫的那样。
可年娇娇不老实,在我走后,她一夜辗转反侧之后竟然选择去向傅子宣坦白。
可惜了,她踏进御书房时见到的人不是太子,而是我正坐在书案前批奏折。
傅子宣做太子的时间已经很长,有些简单的事务和奏折都从皇帝那里渐渐交接到了他的手上。
那些如小山一般高高堆起的奏折,又不知是从哪一天开始就被傅子宣交到了我手上,他开始两耳不闻窗外事,只知道取悦我。
他成了我的傀儡,实际上真正掌握太子实权的人早已是我,我的野心也在日积月累中不仅满足于打理东宫和报复年娇娇,我开始想要站在更加高更加遥不可及的地方。
我必须要帮助傅子宣坐稳太子之位,以后还要帮助他**,只有这样我才可以操纵着他,得到属于我的江山和统治权。
我要这个天下都被我握在手里,而偏偏傅子宣是心甘情愿把这一切送到我手上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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