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容景虽不喜我,但府里服侍他的,只有我一个女人。
他心情好时,会隔三差五差人给我送来各式衣料,大部分都是他最喜欢的艳丽绯色。
他虽待我苛刻至极,但在吃穿用度上,给我的甚至不比宫里的差。
他总是让我穿着各式绯裙等他归府。
晚上,有时甚至还会叫我去暖床…戌时刚过,容景便回府了。
他面无表情经过跪拜的我,直接撩起王袍坐在了榻上。
我注意到他的革靴上贱了星点血迹,看来,今天又有人不好过了。
王爷,奴婢知错,还请王爷恕罪。
我卑微地将膝盖挪了过去。
你错在哪了?
容景冰冷的声线从我头顶上方响起。
错在没等到王爷就擅自出去透气。
我试着避重就轻。
他不说话,我知道他对我的回答并不满意。
这是之一,之二,我不该和从小长大的兄长叙旧寒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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