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个电话打给姜成宇:“出来,陪我打球!”
作为一名纨绔子弟,因为江贺下午有事,百无聊赖下难得老实上课的姜成宇用小小的书本挡住胖胖的身体,压低声音表示疑惑:“哈?”
“哈什么哈?三分钟不到篮球场,我不打篮球打你!”
姜成宇:“……**,别这样吧?要不你跟我说一下你受了什么委屈,兄弟给你出气?”
江贺直接挂了电话。
他不要面子的吗?
被虞莺莺diss的事他到处讲,他又没疯!
教室里,姜成宇一头雾水地看着手机,什么情况?
很快耳机里传来游戏开始的音效,他立刻转移注意力,兢兢业业进游戏当牛马,送人头。
江贺站在街头,眼神凌厉的死盯着手机,忽而勾唇冷笑一声,编辑短信,发送。
一秒后,病房里的虞莺莺收到一条短信。
丫头,好好照顾自己。
发信人:***。
虞莺莺:“……?”
五月的天说变就变,比冷空调更寒冷的是人心,她表情缓缓裂开,抚了抚身上窜起的鸡皮疙瘩。
江贺得意一笑,收起手机深藏功与名。
呵呵。
跟他斗!
回头他就写一个程序,每天给他亲爱的丫头发信息,定时定量发送丫头文学!
不是想吐吗,吐个够!
……
又过了两天,虞莺莺要出院了。
主治医生在出院诊断中让她别着急复课,先在寝室卧床休息一到两周,身上的擦伤和挫伤按时擦药,有不适随时复诊。
虞莺莺办出院手续的时候,请工作人员把江贺预交的一万块原路退回,自己把住院费用给结算清。
之前于晴和简玫给她送了衣服和洗漱用品过来,今天她出院,她们也过来接她。
于晴左右看了看,问虞莺莺:“你家拽哥不来接你?”
简玫也问:“你们这两天没联系?”
虞莺莺心有余悸。
这两天她没有跟江贺见面,但短信是天天有。“丫头早安”、“丫头晚安”和“比心”三件套,那是照着一日三餐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