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 每次都是对不起,但我到底犯了什么天条,难道我就不值得一次对得起吗?
她满脸歉疚,拿着纸巾想要给我擦拭。
“疼吗?”
我一下躲开了。
她的手尴尬地顿在半空。
“我,我只是怕打下去出人命,我没想着伤你。”
“柳梦然,我们离婚吧!”
从前每次吵架,都是她拿离婚来威胁我。
我怕极了她会离开我,即使不是我的错,我也卑微地妥协认错。
想不到有一天,“离婚”这两个字会从我口中说出来。
柳梦然愣住了,眼中闪过疑惑不解茫然,最后定格在惊慌。
“你说过会爱我一辈子的……” 我用手抚了抚头上的伤,缓缓开口,没有怨怼没有失控,平静地如同诉说与自己无关的事。
“我是说过爱你一辈子,但是奈何你不稀罕我的爱。”
“柳梦然,这么多年,对你,我自问问心无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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