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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她优秀,所以爸妈把我交给她,让我跟着她多学习。
也因为她优秀,所以她说得都是对的,她说我在学校不想着学习,上课睡觉只想着谈恋爱,无论我怎么解释,怎么试图证明自己,妈妈也只会用失望的眼神看着我,指责我不思进取。
发现解释无用,我就不再解释。
回到傅家的第一年春节,爸妈带着傅姣游遍欧洲。
唯独忘了被锁在房间里反思的我。
除夕夜,外面放着烟花,隔壁人家的电视声传进来,放的是春晚,喜气洋洋,阖家欢乐。
而我饿得在厕所喝自来水,最后实在没有办法,抄起椅子砸了窗户,从二楼一跃而下。
高三那年,学校组织文艺汇演。
傅姣噙着眼泪的三两句话,所有人都认定了是我往傅姣舞鞋里倒了钉子。
父母骂我心肠歹毒,看不得自己姐姐优秀,姐姐这些年一直记挂着我的下落,好不容易才将我找回来,我就是这么报答她的。
学校里,傅姣的追求者们疯狂霸凌我,我的作业被扔,课本被划,椅子上被人倒图钉。
对这一切,郁景州选择冷眼旁观。
一开始还有人来打探他的态度:“她不是喊你哥哥吗?我们这么对**,不好吧?”
当时郁景州只看了我一眼,就将视线转开,语气既冷淡又无所谓:“她一个从乡下来的,跟我是哪门子兄妹。”
于是那些人彻底肆无忌惮。
我被逼转学,被逼着搬出傅家,每个月拿着一点法律上规定的抚养费,不得不出去兼职赚钱养活自己。
高考后,学校贴吧上流出了一段监控,证实当初往傅姣舞鞋里倒图钉的不是我,我这才洗刷冤屈。
父母联系过我一次,见我不愿意回来,就说我是记仇不记恩的白眼狼。
至于郁景州,他也只是寄了盒进口巧克力给我。
连句道歉都没有。
我不知道他哪来的自信。
会认为经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