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,主动出差,每天工作到几近凌晨。
为了完成项目,我应酬、陪酒,喝到胃出血。
过年我不敢回家,吃饭的时间都要被我压榨,每天连轴转。
我不明白,为什么我的项目总是最优,升迁申请却总是被卡。
说我还年轻,说我还不配,甚至说我名字不吉利。
许佳啊许佳,原来不是你不配,而是有小人在作妖。
我扭头看向透明玻璃外的聂池渊,碰巧与他对视。
他冲我笑笑,笑容如常,可我了解他。
他这副样子正是得意、讨夸奖的表现。
我也勾起唇角,冲着他冷冷一笑。
接着扭过头,对着经理说:“如果咱们公司的升迁**是一言堂的话,那么——”
“我不干了。”
经理的笑容僵在脸上,表情错愕:“许佳,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我不干了。”
我弯了弯眉眼,语气带着几分威胁,却冲着她灿烂一笑:“李经理应该也知道外面有多少猎头挖我,咱们公司没有的公平公正,我想会有公司有的。”
从始至终都有许多猎头公司来找我,给我提供更高的薪资,更高的职位,以及更大的自**。
我很心动,可以前我家有个黏人而娇气的“小狗”。
他刚到社会,刚刚熟悉环境,只能黏着我,不然就会因为业务不熟练被阴阳。
而且他太娇气,挑嘴又容易生病。
我要买新鲜而昂贵的和牛,要做精致而美观的刺身,还要时不时照顾发烧咳嗽的他。
他会拉住我,环着我的腰撒娇:“姐姐,我们两个能在一家公司真好,我们就是天生一对!”
我笑笑,压下野心,想着现在的生活也不错,等以后升主任就好了,就能给他提供更优渥的生活。
所以,我拒绝了所有猎头公司,苦等那个看心情才能通过的升职申请。
现在,不需要了。
不顾身后经理的劝阻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