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.
我已经从女老师家里出来,看着沈逢时小心翼翼地扶着那女人。
他的驼色风衣披在女人身上。
林清雅转过风韵不俗的脸,“我住过来,翠兰姐会不会不高兴呀。”
沈逢时神色淡淡,“放心吧,你胃不好她能理解。”
玄关处,他亲自蹲下,半跪着为林清雅换上拖鞋。
都说沈画家高冷清逸,不会为谁折傲骨。
他为林清雅折得心甘情愿。
直到把林清雅安排妥当,沈逢时才注意到在门口站了好久的我。
他不问我为什么站在门外而不是屋内,**眉头道:
“清雅胃病反反复复,医生说需要精心养。”
“她一人饮食不规律,我带她过来住阵子,你没意见吧。”
“没意见。”
我连女主人的位置都要让给她,还能有什么意见。
沈逢时满意地点头,“这就对了,当初要不是清雅我可能就没命了。”
“她对我恩重如山,又是如此……总之,你要尽心一些,每天准时准点给她做些绵软的吃。”
我知道他“恩重如山”之后想表达的是什么。
那样美丽的女神还救了他的命,把她供着都不为过。
摸摸没有力气的右手。
我也曾救过他,还为他被人伤了右手之后再也干不了重活。
可谁叫我没有林清雅那样的美貌优雅,哪有资格得到他的垂怜?
“争取三个月内将她的胃养好!”沈逢时似指挥学生似地命令我。
我转身上了楼。
从床底翻出旧木箱子,把衣服都收了进去。
当初来时就一木箱子,如今要走,依旧只有这么多。
次日一早,我把他丢掉的离婚协议郑重地放在客厅的桌子上,提着行李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