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或是太过心伤,不敢去信?
齐王依然耐心地说着谎言。
“寡人不是和你讲过,你阿兄去了楚地,要到冬日才归。”
“你要说,你不会骗我。”
“寡人不会骗你。”
姬丹这才闭上了双眼,躺在软红床榻里,眼角慢慢滑落了一滴泪。
待齐王离去,我坐在床榻边,静静地望着她。
我可以这样看她一整夜。
也只有我死了之后,才敢能这样大胆地看她的脸。
熟睡之前,姬丹还记挂着我,低低地梦呓。
“阿兄到冬日回来,我可要准备好暖衣给他,他最怕冷了。”
10
如今已是秋末,她数着日子,开始给我缝制冬日的披风。
她盼着冬日来。
想赶在冬来之前做好这件衣裳,几乎废寝忘食,从未有一日懈怠。
这样日日劳心劳力,冬日第一场寒风刮进殿里时,她突然开始剧烈地呕血,病倒了在榻上。
她发起了高热,头上浸出冷汗,梦魇里不停唤我。
“阿兄,不要走……”
“阿兄,是姬丹错了,求你不要怪我……”
我看出她病得很重,厅里急得徘徊了不知第几圈。
太医成排地跪在殿中,一个接一个地施针救治,齐王守在她的榻边,握紧了双手,厉声道:“若是治不好她,你的首级也别要了吧。”
姬丹还是被**得醒了,我慌忙扑到床前。
她睁开双目,一眼就望见了我,痴痴地道:“阿兄,你回来看我了么?”
我是已死的魂魄。
难道,是她的命也快要尽了,这才看得见我吗?
我惊得往后飘了一步。
她以为我要走,连忙拉住我的衣袂,拉了一个空。
“你是不是还在怪我,嫁给了晋启。”
她的声音里带了哽咽,眼泪涌了出来。
“阿兄,你的旧友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