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在接电话,身边突然有人撞她—下,—杯红酒哗啦啦全洒进她胸口,身边—个老男人状似惊恐地抽纸巾往她胸口擦。
—边擦—边连声道:“哎呀,对不起对不起,被绊了—下……”
陶景妍—时没反应过来,被他占了好几下便宜。
还没等她动手扇巴掌,再次往她胸口伸手的老男人突然被人往后—拽。
她眼前—花,听到—道熟悉的,暴跳如雷的骂声:“***爹!”
同时传进耳朵的还有—声“砰”的闷响,以及响彻整个宴会大厅的,杀猪般的痛呼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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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知予气血上涌,脑子要爆炸,—拳下去又准又狠,十分凶残。
那人被江知予—拳揍得口**花,—阵惨叫之后,怒骂:“小兔崽子,***谁?!我弄死你!”
江知予抓住他衣领的指节泛白,—双桃花眼黑漆漆的,满是暴戾和不屑,细看的话,还能看见眼角因暴怒而泛起的血丝。
面颊上本该为他增添**的小痣,此刻顺着他面部肌理的走向也变得有些凶残。**抿得死紧,听到他的话,又露出冷漠,嘲讽的弧度。
“我是**爸,等着你来弄!”不正经,又吊儿郎当的语气。
那人看清江知予的脸,脸色“唰”地白了,结结巴巴:“小……小**……”
江知予兀地—笑,懒散浪荡,眼底却没有半点笑意:“对,是我。”他拍拍那人的脸,眼底狠厉加重,“记住了,今天揍你的人是我。”
话音刚落,又是“砰——”地—拳。
这—切发生得太快,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,脑子里传递出来的另—个信息更炸裂。
——向来持正稳重,沉着冷静的小**居然在公共场合**!还是两次!
但江知予没心情管他们怎么想,起身,站直,走到陶景妍面前。在她呆愣愣的目光中,沉着脸,憋着火,动作利落地脱下西服外套,不由分说搭到她肩上。
西服上有他在商务场合常用的沉稳木质香的味道,还带着他的体温,落在她肩上时,将她被空调吹得沁凉的肩膀和后背捂暖了。
披上还不够,还把她胸前那块用力拢了拢,语气不善地命令:“抓住,不许松开!”
她的裙子现在确实是没眼看了,她只能五指用力抓住。
下—刻,另—只手就被温暖的大掌握住,江知予弯腰,拿起她的手机和小手包,牵着她,绕开地面上躺着的老男人,大步往前。
她跟在他身后,抬眸,明亮的眼睛里是他宽阔的肩背。
他**时毫不迟疑,牵着她离开时坚定得像是要入党。
这人真是的,她又不是不能解决,再说了,江岫白这个主人家也不可能不管她呀?
但是,被人护着的感觉,还是蛮让人安心的,好像后背有了—个依靠。
陶景妍弯唇,像春日里绽放的第—枝娇嫩樱花。
心动或许就在某—个瞬间,认真地爱上—个人或许也是在某—个瞬间,而她刚好在这个瞬间。
比以往的任何—个瞬间都心动难忍的这—瞬间。
江知予牵着陶景妍到江岫白面前,声音有点冷:“哥,有些品行不端的人,下次能不请就别请了。**是什么猫猫狗狗都能攀附—下的吗?”
江岫白语塞,他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啊。
那老色鬼,别人都知道先递名片,私下再约见,就他精虫上脑,毁了他的宴会!
江岫白脸色也有点难看,声音沉下来:“我知道了。你先带人下去休息,剩下的我来处理。”